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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那天回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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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欣然兮

11点整,随着集体熄灯的指令整个寝室楼陷入一片黑暗,小玲早早地躺在自己的床铺上,无聊地玩着手机,同宿舍的其他三个女生,珊珊、媛媛和叶子趁着这一周没课,出去旅游,已经三天了,按照时间安排,她们明天就回来了,原本计划是四个人一起去的,没想到出发前一天小玲把脚扭伤了,只好留在宿舍,不过其他人保证会带好吃的零食来安慰她。想着明天晚上就不用自己独守空荡荡的宿舍,还能吃到她们答应带给自己的旅游小吃,小玲的心里就美滋滋的。正在这时,珊珊的QQ头像闪动起来,小玲想,果真是好舍友,在外面玩都不忘自己,哈哈,点开QQ,珊珊发来一个淘气的表情,小玲回复道:你们的旅行怎么样啊?还打不打算回来啊?珊珊:当然啦,我们今天晚上回去,记得留门。今天晚上?不是明天么?小玲疑惑了,正准备问个清楚,珊珊的头像已经灭了。虽然将信将疑,小玲还是下床将门上的插销拔开,然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上课无聊,魏思豪登录手机QQ,想利用搜索周围用户的功能找一个人聊聊天。

文/米醋不酸

     
 胡同口的槐树还是棵小树苗的时候,小君的妈妈从隔壁村子嫁给了小君的爸爸。那个年代农村还没有婚纱,结婚那天,小君的妈妈穿了一件绣着白花的丝绸红棉袄,头上戴的是一排粉嫩的假桃花头饰,黑色脚蹬裤,方口老北京布鞋。小君的爸爸穿的是一件驼色羊毛大衣,西裤,布鞋。

不知过了多久,寝室的门慢慢开了,三个黑影静静悄悄的溜进来,放下大大小小的包裹,一个黑影锁上门,然后各自爬上了床,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小玲,她迷迷瞪瞪的说了声你们回来啦?别忘了锁门,然后听见一个细微的声音回答了一声恩,可能是珊珊?还是叶子?但是她太困了,没有细想,翻个身又睡了。再次入睡的小玲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珊珊、媛媛和叶子朝着她大喊救命、救命,但是看不到人,只看到几只带血的手臂不停的朝她挥动,小玲既害怕又着急,她大喊你们在哪,一边朝几只手臂的方向跑去,然而手臂离她越来越远,声音却离她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小玲、小玲,快起来啊!小玲猛地睁开眼,不是梦,是真的,有人在寝室门外喊她,小玲、小玲!快开门啊!我们回来了!小玲赶紧下床,耷拉着拖鞋一拐一拐跑过去开门,即将开门的一刻,她打了个冷战,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是特意没有上锁么,珊珊她们不是已经回来了么,她浑身发冷,慢慢回头朝寝室里看。

他搜到了很多人,其中昵称为三七那天回来看你的人引起了他的兴趣。

一阵槐花的香味,迎面扑来,树下坐着他和他。

     
 胡同口的槐树长成小树的时候,小君已经一岁多,可以走路,会咿咿呀呀说话了。但他先会说的词是“爷爷”。小君的爸妈在小君半岁的时候就离开小君去南方厂子里打工了,一个月可以挣好几千块钱。小君在村子里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爷爷总是在夏天抱着小君在槐树下纳凉,看老伙计们下棋;在秋天领着小君在槐树下玩耍,看看老伙计们下棋;在冬天呢,就在每一个冬日暖阳的午后,带着小君在槐树下晒太阳,看看老乡们下棋,唠唠家常。到了次年的春天,槐树开了花,又长粗了一圈,爷爷又领着快三岁的小君在槐树底下看这群爷爷下棋。他们总是说

清冷的月光下,寝室里空空的,除了她自己的床铺,其他床铺的被子都叠的整整齐齐,小玲忽然觉得自己背后发凉,她没有多想,赶紧打开门。

魏思豪添加了那个人为好友,对方设置了验证问答:我死了多久?

他是我生命中难以忘却的一个人。那天,照旧在大槐树下坐着,他望着山的远处,我学着他的样子,也望着远处,只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小君他爷来啦,看看这盘儿咋样!” 还总说

伴随着楼道昏黄的灯光溢进门的是三张青春洋溢的脸,年龄最小的叶子提着大包小包感叹终于回来啦,我亲爱的寝室,亲爱的小玲,哈哈。媛媛笑嘻嘻的说给你带好吃的咯,活泼的珊珊则一进门就给了小玲一个大大的拥抱,有没有想我们啊,小怨妇?小玲回她一个暴栗,当然想啦,你们这群不知道回家的野鬼。之后,几个女孩子开着充电小台灯高高兴兴的坐在一起分享着这几天的奇闻趣事,看着大家兴奋的状态,小玲也睡意全无,对了,这是特意带给你的,说着,珊珊从包包里翻出一个大纸袋,里面是这次的旅行战利品,天津狗不理包子,知不知道啊,就是为了把它们带给你,我们提早赶回来了呢。还不赶快谢谢我们!小玲拿起了闻了闻,果真很香,她一手搂着珊珊,一手搂着叶子,开心的说谢谢啦,我亲爱的好姐妹们,为了让我吃上热腾腾的包子真是不辞辛劳啊。媛媛在旁边笑着说哈哈,来吧,给你们拍个照片,珊珊大叫给我拍好看点!小玲抓起一个包子放到珊珊嘴里,吃个包子就好看了,小笼包脸,哈哈。正在这时,手机闪光灯一亮,照完了,珊珊拍打着媛媛,大叫着不行不行,重拍啦。小玲拿出手机来来来,咱们自拍好了,拍一张你喂我吃包子的照片。珊珊拿起一个包子就往小玲嘴里塞好呀好呀,要把我拍的美美哒。看到自拍,媛媛和叶子大叫还有我,还有我,几个人挤成一团,每人拿一个包子,一起喊着包子,咔嚓咔嚓,相机留下了几个女孩子美美的笑容。一直闹腾到凌晨四五点,几个人终于支撑不住,各自上床睡着了。

魏思豪不屑地笑笑,这估计是个看恐怖小说痴迷的小丫头吧!看了看对方的网名,他回了21天,没想到答案竟然对了。

永利官网入口,忽然他像是才发现早已坐在他身旁的我,摸了摸我的头说:“姥爷给你做一把冲锋枪怎么样?”别提那是的自己有多开心,多幸福了。打小姥爷对我就宠爱,或许是母亲的缘故,但就是这样,老爷说唯独跟我玩耍,他才有老顽童的感觉。

“小君长啦,小君高啦”

睡梦中,小玲隐约听到珊珊对自己说:小玲,我们永远是好姐妹哦,不要忘记我们。那几只带血的手臂又出来了,紧紧地环绕着她的脖子,小玲吓得大叫,用力想要挣脱束缚,然而几只手臂越拉越紧,直到把她拖入无底的黑暗

魏思豪给对方发去了信息:哈喽!

五月份的槐花,开得最盛,花也是最香,我姥爷的住处,整个五月便是这槐花的五月,也是香的五月。记得曾经问过姥爷,为什么在自己住的地方种如此多的槐树,姥爷只是笑一笑,什么也没有说。我不仅仅一次问过,而姥爷却至始至终都是如此的回复我,时间已久,我也便不再去问了。

小君的确长大了,开始有自己的小想法了。有时候他会问爷爷,啥时候才能再见到妈妈?

由于睡得太晚,小玲在快到中午的时候才醒来,却不见其他三个人,难道这三个家伙早早就起床了?床铺竟然叠的整整齐齐,就像没有回来过一样,大包小包也都收起来了,看来自己睡得太熟了,连她们收拾东西都没有吵醒自己。她揉了揉双眼,打了个哈欠,满嘴的血腥味,看来昨天吃的太多,牙龈炎又犯了,她挪动下床,拿了脸盆和毛巾,准备去公共洗漱池。走到门边,她突然发现,门上的插销好好的插着!尽管窗外的阳光已经投进大半,小玲还是觉得阴风阵阵,她背靠着门,慢慢地拉开插销,听到楼道里传来的各种脚步声和女生们的嬉笑声,她的心才再次放下。难道,昨天的一切都是梦?

对方在线,立刻回复了他:你好!

槐树下,姥爷坐在那,用过了一冬的葵花杆做着冲锋枪,打小就崇拜姥爷,崇拜他不仅仅是一名军人,更是因为他给我讲的种种战场上的故事和他冲锋陷阵的英勇。

     
 胡同口的槐树已经比胡同口第一户人家的平房还要高了。小君该上幼儿园了,镇上的幼儿园离这儿不远。小君的爸妈寄回老家两千块钱,说是让小君上幼儿园用。那天爷爷和奶奶都去幼儿园送小君了。小君被老师牵着手带进了幼儿园,他一共回头看了三次,爷爷奶奶都在挥手让他进去,第三次回过头来,小君还是忍不住流了泪,一个人不喊不闹的在座位上红了一上午眼眶。中午吃饭,小君喏喏的说:

牙龈的情况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嘴里的血却很多,漱了好多次才冲洗干净,从来没有这种情况。正在这时,刚上课回来的两个女生来洗手,边洗边聊天,一个女生说,听说那三个女生还是一个寝室的呢,另一个说真的假的啊,那个回答当然是真的,我也是刚从老师办公室偷听来的,现在校方还没公开。小玲停住了,一个寝室,三个女生,怎么总觉得和自己有关?还是别瞎想了。她慢慢挪动回宿舍,珊珊她们已经回来了,都在被子里睡觉,窗帘还拉着,宿舍里格外的冷,小玲没有打扰她们,悄悄收拾好东西去上自习了。

魏思豪问:你也是商大的学生吗?

姥爷做的冲锋枪相当独特,掏空的葵花杆,经过他半个小时的打磨,变成了战场上的武器,我背在身上,简直就是爱不释手,那时姥爷还健朗,趴在那大槐树下,甘愿当我的战马。

“爷爷,我想跟你去看下棋,不想去幼儿园。”

晚上10点左右,小玲回来了,寝室里黑乎乎的,三个人竟然还蒙在被子里睡觉,看来是太累了,整个宿舍总觉得缺点什么,但是小玲也想不出来,她悄悄洗漱完,收拾好床铺,没一会儿宿舍就熄灯了。她慢慢地进入睡梦中,没多久就被一阵寒意惊醒,她睁开眼,突然意识到,宿舍里缺少呼吸声!其他三个床铺没有睡觉时应该发出的呼吸声!她想起来中午听到的话,害怕起来,用被子紧紧裹住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一会儿,寝室外响起了敲门声,传来珊珊、媛媛和叶子的声音小玲,开门啊,是我们,快开门啊。黑暗中,媛媛的铺位传来声音谁啊,大半夜的敲门。,珊珊的铺位上也有人说话小玲,不要给她们开门,谁知道是人是鬼。小玲吓得浑身发抖,门外又响起了三个人的声音小玲,快开门啊,她们是假冒的,我们才是真的珊珊、媛媛和叶子,它们是鬼啊。

对方回答:曾经是。

有一天,还是和往常一样,姥爷又和我一块坐在了那大槐树下,槐花在纷飞着,像一支支洁白的蝴蝶。姥爷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但是我看到了姥爷的泪光,一滴一滴,滴在那槐树下,滴到那落下的花瓣上。

爷爷说,让小君听话,爸爸妈妈辛苦挣钱就是为了让小君上学,等星期天儿了,还带小君去大槐树下看下棋。

小玲一听这些,哇的大叫起来,用被子紧紧地蒙住头,手摸索着手机,想要打电话求救,却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是一只手!被子外传出珊珊的声音小玲,你要找手机吗?给你啦。小玲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慢慢将头露出被子,看到珊珊站在床边,月光下虽然面色苍白,但是这熟悉的笑容使她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珊珊,外面,珊珊仍然微笑着,小玲,其实我们已经死了,就在旅游的第三天,不小心掉下悬崖,但我们不是野鬼啊,所以我们回来,让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一起玩吧。这平静的话语在小玲耳边犹如五雷轰顶,你愿意和我们在一起吗?,小玲大喊不要,不要,我不要死啊,可是我们是好姐妹啊。啊——救命啊!小玲大叫一声,跳下床,向门口跑去,打开门一看,却是三具血肉模糊的躯体,朝门内涌进来,小玲,你怎么这么没情没义,亏我们还想着你呢。三具躯体朝她扑面而来,小玲拼命大喊啊——救命啊——,朝窗户跑去,她打开窗户,六个黑影朝她逼近,小玲情急之下打开窗户,纵身跳了下去。

魏思豪纳闷了:曾经?

我问姥爷为什么流泪,老爷说因为他的过去,已经全部不见了,就只剩下这一颗颗槐树,一片片花瓣。我不明白为什么,继续追问着,问姥爷“过去”是什么,老爷说,他的过去就是战场上的厮杀,他的过去就是战友们的鲜血,他的过去,就是亲人的离去。

     
 胡同口的槐树又开花的时候,小君的爸妈回来了,他们从大城市带了好几个新奇的玩具给小君,可小君不好意思收着,怯怯的藏在爷爷身后,不见人。那天晚上,小君睡着后又迷迷糊糊醒来,听到爸妈好像和爷爷说,等小君上一年级了,想把小君接过去在那边上学。当晚,小君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被爸爸妈妈牵着手带走了,爷爷奶奶站在胡同口的大槐树下挥手和他再见,他这次一共回了两次头,最后一次他又哭了,这次是嚎啕大哭。爷爷把小君从梦中叫醒,小君看到面前的爷爷,委屈的愈加哭个不停,爷爷把小君抱在怀里,不住的安抚又安抚,给小君唱童谣,讲红军故事,小君在爷爷的怀抱中又安详的睡去了。

三天后,在医院醒过来的小玲满嘴胡言乱语,说着什么好姐妹之类的话,眼神涣散,被鉴定为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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