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我滑过一条黝黑深远的甬道,然后掉跌下虚无的空间。我惊醒过来,一头的冷汗。看了看窗外,已是漆黑一片。打开电脑连接上线——这就是标准的网虫生活,就算半夜起来上个厕所也要顺带去网上瞅瞅。信箱里有几封邮件,两封来自那个叫云烟的mm,问我怎么几天没来上网。我对着电脑呵呵一笑:这个mm大概对我动了心了,我不过睡了一觉么?就说几天,夸张!登录了qq,意外地看到她仍在线,不等我站稳,她的话就潮水般涌过来了:好久不见!去哪了?出差了?还是戒网?亦或受了什么刺激了?我嘻皮笑脸地回她:想我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呀?她不客气地骂:是呀,报纸上说有个男子撞车撞成了植物人,现在还躺在医院,我以为那个就是你呢!你这mm真是黑心肠!不过还真叫你这乌鸦嘴给说中了,我今天还真撞了车。伤哪了?严重么?怎么那么不小心呀你?伤哪了?我看了看自己,好象也没伤哪,就是撞车后总觉得脑筋有些不清醒,好象失忆了似的,走路也头重脚轻轻飘飘的。这不,撞车时我记得好象头痛得利害,模糊中好象他们把我送进了医院,后来怎么治疗我又怎么回的家,我都想不起来了,而且现在好象什么事都没有。孤身一人在外,凡事要小心点。看着她快速的回话,心有隐约的快乐,也有丝丝感动:知道她是真的关心,可是还是捉弄她:呵呵,好兆头,开始知道关心我了。你真是——非要逼
我骂你开心是不是?我是担心你死了都没人知道!放心,知道你这样关心我,我就算死了也会缠着你的。我就爱在网上把她气得一愣一愣的。投桃报李,我也关心她一回:这么晚还不下?明天上班吓着同事就不好了。今天星期五呀!明天不用上班。你撞车撞糊涂了吧?什么?星期五?!不是星期一么?我把鼠标移到右下角,电脑显示出日期:2001年11月1日。咦?我是10月26日星期一在上班的路上出的车祸,怎么中间丢失的几天时间我哪去了?又做了些什么?我有一时的失神,qq发出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云烟在说:可能你真是太累了吧?不要再玩了,下去睡觉。下去睡觉也行,你要先答应我件事。???她打了几个问号过来。我要见你,我想了想,加了几个字:以前天天与你聊天,不觉得什么,几天没来上网,才发现自己实在挂念你。自己是在说谎,我连这几天自己哪去了都回忆不起来,哪来想念她?可是说这话时心里又好象真的很想很想她。她迟疑了一会,答应了。约好在明晚——哦不,应该是说今晚,现在都已经是凌晨时分了——八点半在清心咖啡屋见面。莫非我撞坏了脑了?下了线我努力回忆了半天,仍不得其解。模模糊糊间又再睡着了。再醒来,一看,坏了,又是天黑,我还约了云烟呢!连忙起床换衣服,刮胡子,凑近镜子看,咦?镜子什么时候坏掉了?竟然照不出我来?一看手表,没时间了!急急忙忙地往清心咖啡屋赶去。站在路旁拦的士,那些可恶的司机竟然个个都象没看到似的理都不理地飞驶过去。坐公共汽车又得兜个大圈,我只好抄小路赶过去。气喘吁吁地奔进咖啡屋,大概是跑得太急带起一阵风,把前面的男子骇得猛地回过头来,摸了摸后脑勺,对身边的女子说:怎么凉嗖嗖的?我四下张望寻找云烟,突然在杂乱中听到——又好象不是听到,是接受到的一段思维:哪个会是沧海呢?凝神一看,临窗处有个红衣少女正瞪着一双剪水秋瞳盯着门口。云烟!一定是她!我几乎马上就断定下来。嗨!云烟!我走到她面前。沧海?她吓了一跳,视线却象找不到焦点似的到处飘,是你吗?别玩了,快出来!立起身来装得真的似的左看右看前看后看的。我乐了:想不到你在现实中也这般顽皮!我顽皮?是你顽皮还是我?别躲了!出来吧!我不就在你面前么?谁躲了?再闹我就生气了。我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她好象是真没看到我,否则以她现在的演技她可以去当演员了。猛然想起这两天来自己的异样,想到空无一物的镜子、视而不见的司机、走在我前面的男子、现在的云烟有股冷气由脚底一路攀爬到心里。我被自己的想法惊得呆住了。沧海?云烟试探地叫着。我绕到她背后,拍拍她的肩。她回头,大眼睛里满是惊惧:谁?!竟仍看不到我!!!对不起!云烟!我极度惊慌之余,虚弱地抛下句话,返身往门外冲——现在知道自己不是在走,而是在飘了!我缩在街头黑暗的一角,一遍遍地问自己:我死了么?我是死了么?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好象是实在的,又好象是虚无的?思绪很是混乱,我努力地回忆自己撞车后的一切医院?对了,医院!我游魂似的赶到医院,好象有谁在指引着,很直接地来到一个病房里。眼前所见的又把我吓得魂不护体:病床上分明躺着另一个自己!恍惚间自己好象是躺在床上的植物人一样的肉身,又似乎是立在床边的这个灵魂,可是又好象分出第三个来飘在空中看那两个自己说话。嗨!哥们,我回来了。灵魂满不在乎地对着肉身说。肉身恨得咬牙切齿,却力不从心,无法动弹。只能用细若游丝的声音恶毒地狠骂:你还知道回来!若不是我拼命护住仅余的心脉,别人早把我烧了!我看你以后上哪去!你总用这副臭皮囊把我困得死死的,我有机会跑出来还不趁机自由几天?说实话,要不是没有你我就没办法被这个世俗所接受,也没有办法和云烟见面,我还真不想回来。灵魂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你少废话!要么进来!要么从此当你的游魂野鬼去!我的肉身又开始暴跳如雷。唉!俗身就是俗身!尽管我不喜欢你限制我的自由,可是没了你也不行。灵魂还在那掉儿郎当,蓦然空气中有个威严的声音大喝:三魂七魄不许再胡闹!阳寿未尽,自当速速归体!我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惊醒过来,困难的努力地睁开眼睛,看到一室的惨白,灯光有些刺眼。我听到有人在跑动,然后有个声音在惊喜地叫:医生!医生快来!他醒了!他醒过来了!~~~~~~~~~~~~~~~~一部红色的波兰莱兹载着一家人风驰电掣。前方是至少两公里笔直的路。不远处是座旱桥,游玩的人象五颜六色的点在桥下跳跃。车内弥漫着生气。车轮碾过路旁的小草,溅起几丝嫩的绿。爸爸坐在驾驶室里。开车。听歌。跟后坐的妈妈女儿搭搭讪。总之,很惬意。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在闲暇的时候同家人踏青,的确是减轻压力的好方法。风好大,吹得车窗外呼呼响。惬意的男人忽然发觉后视镜沾了个红红的什么东西。他开窗,用抹布擦。安全是很重要的,丝毫马虎不得。何况要过桥了。与此同时,桥下野餐聊天放风筝弹吉他的人,都不约而同望向桥上。据目击者陆柄国当时讲,一部红色的轿车,冲过旱桥护栏,以优美的弧线划过天边的朝霞,象头巨大的鸟。人们只认为这是一起交通事故,残骸很快被拖走。烧得黑糊糊的一团尸体,让法医欲辨不能。事故原因不明,作为一般交通事故,有关的照片和资料躺在交警队的第178号卷宗里。无人问津。直到有一天,一位老公安,无意查阅了在过旱桥一点八公里处几乎同时发生的另起交通事故。经过精密推理,他把受害的一家与一个可怜的摩托车手联系了起来。第一宗交案——司机的死亡惊颤爸爸哼着歌,愉快地擦拭着镜子。镜子夸张地向四方扩展它的反射面。有人对镜子存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为什么?天知道。理论上应偏向于有时候,人们会在镜子里看到绝不应看见的东西。比如想到这里,爸爸不由得自嘲地笑笑——受党教育这么多年了,世上是没有马列主义无神论解释不了的东西的。何况镜子好好地在那,就象怯生生的女人,老实得很。在爸爸擦干净了镜子,就要缩回手的时候,又有几点红色落下来。好象开玩笑一样。爸爸有点不耐烦,然而下意识地,又伸过手擦拭。0。01秒过后,玩笑开大了,一腔红色的液体泼在镜子上车身上爸爸来不及缩回的手上,0。02秒后,一个很象西瓜的圆球体重重地从外面砸在爸爸的腿上。泛着血红的西瓜瓤。还在爸爸的腿上跳了两下。爸爸突然觉得从惊颤回到了虚幻的不真实,他很努力地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他忽然觉得有股视线从最不可能的地方向他射过来。他的目光从前方不远的旱桥移下来方向盘正让车轮笔直向前时速表显示着90公里每小时不正常的东西来源与他的双腿之间,那个西瓜状的圆球体。它的外层是摩托钢盔。爸爸突然呕吐起来,血压急速升高,心脏四个腔不堪重负,然后这个男人身体靠着方向盘往右一歪,在这之前,心肌梗塞已让他停止了呼吸。因为他看见,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从钢盔望向他,还在眨呀眨。第二宗交案——摩托车手的死亡惊颤赵福生很喜欢眼前的这部摩托。虽然牌子不响,但性能挺好的。吹影首先要向大家伙简略介绍赵福生这个人。赵福生正好处于一种超过37度血液就能沸腾的年龄阶段。赵福生的第二任女朋友冯兰说她就是喜欢她家福生那种虎虎的冲气。冯兰对兜风很感兴趣,赵福生脑袋一发热,就买了这部摩托满足女友的虚荣心。今天是冯兰生日,赵福生记起前正在市区东和几个哥们喝酒。冯兰家住市西,也就是说,虽然现在是早上,但如果不快点是赶不上中午冯兰的生日party的。所以赵福生用水抹了把脸就跨上了车。路是很熟的,晨风吹在脸上,也很舒服。可是赵福生又不舒服了。他前面的那部红色的波兰莱兹似乎在向他炫耀。赵福生试图超过它,两次都没成功。赵福生虎虎的冲气于是就开始爆发了。我日帽子,大爷还超不过你?前面是旱桥,赵福生决心在上桥之前运用娴熟的技巧搞定波兰莱兹。加油门,换档,再换档,近了。就在这时,赵福生忽然觉得脖子一痒。真的很痒。然后就好象是娘生下他时的那么痛——娘总喜欢龇牙咧嘴向他描述这种痛楚——因此赵福生认定这种痛比剧痛至少还要痛上一万倍。赵福生的目标逐渐靠近,摩托车渐渐和轿车并驾齐驱。可赵福生现在觉得血液已经沸腾起来。捂不住,抑不下,血液真的从体内冲了出来,象一股股细细的喷泉。赵福生看见了令他一生都要惊颤的东西。他看见了自己的脖子。然后是自己的身子。接着他的视角呈360度并倾斜着30度,以他的右耳为轴不断变化着。考虑到地心引力,赵福生的这个头不规则地跌进轿车内,从窗户。赵福生居然还看见了他的对手——一个中年的男人,极度扭曲他惊恐的面孔。赵福生瞪着他,嘟哝了一句,我日帽子,怎么这么痛。赵福生的另外一部分,仍就架在摩托上,向未知的前方疾驰。路是很熟的,晨风吹在身上,也很舒服。

医生从小屋里出来的时候,已经重新身上裹着皮大衣,头上戴着皮帽。他的脸上表情几乎是生气的,厌恶的,似乎他总怕被什么东西弄脏了。他向过道瞧了一眼,严厉地望了阿辽沙和柯里亚一下。阿辽沙朝门外的马车招了招手,载医生来的马车就赶到大门口来了。上尉慌忙地跟在医生后面跳出来,躬身哈腰,几乎象是在他面前哀哀求告似的,拦着请他再说最后的一句话。这不幸的人脸上满是愁容,眼神带着惊惶:“阁下,阁下,……难道是真的么?……”他刚开口说了一句,就说不下去了,只是绝望地紧紧合著双手,尽管脸上还带着最后的哀求的神情望着医生,好象只要医生现在说一句话,还可以改变对这个可怜的孩子的判决。“有什么法子?我又不是上帝。”医生漫不经心,但却仍旧带着已成习惯的威严语调回答说。“大夫,……阁下,……已经快了么,快了么?”“你就——作好——一切准备吧。”医生毫不含糊,一字一顿地说,接着就垂下眼睛,准备跨出门口,向马车走去了。“阁下,看在基督的分上!”上尉又惊慌地拦住他说,“阁下!……那么难道一点也没有,难道竟一点也没有,现在一点也没有法子救他了么?……”“现在我是无能为力了,”医生不耐烦地说,“但是,嗯——”他突然停了一下,“如果您能,比如说……把您的病人……送到……立刻就送,一点也不耽误(“立刻就送,一点也不耽误”这句话,医生说得不仅严厉,几乎是怒气冲冲的,竟使上尉打了个哆嗦),送到叙——拉——古——扎去,那么……由于新的,适宜的气候条件,……也许可以发生……”“到叙拉古扎去!”上尉叫道,似乎还一点也没听懂是怎么回事。“叙拉古扎在西西里岛。”柯里亚忽然大声说明。医生看了他一眼。“到西西里去!老爷子,阁下,”上尉弄得不知所措了,“您不是看见了么!”他用手朝周围一扫,指着自己的环境,“还有孩子妈呢?一家人呢?”“不,家里人不要到西西里去,您的家属应该在早春的时候上高加索去,……把令爱送到高加索去,至于您的太太……因为她有风湿病,也要到高加索去进行矿泉水治疗,……然后再立即送到巴黎,精神病医生列彼尔季耶的医院里去,我可以写一封信给他,那样……也许会发生……”“大夫!大夫!您不是看见的么!”上尉忽然又挥着双手,绝望地指指过道两侧光秃秃的圆木垒成的墙。“哦,这就不是我的事情了,”医生笑笑说,“您问还有什么最后的办法,我只是说出了科学所能提供的答案,至于其它,……十分遗憾……”“您别担心,郎中,我的狗不会咬您的。”柯里亚看到医生正有点担心地望着站在门口的彼列兹汪,就不客气地大声说。他的语气里露出怒意。他不说“医生”而叫“郎中”,是故意的,后来他自己对人讲,是“为了侮辱他才这样说的”。“这是怎么回事?”医生抬起头来,惊讶地盯着柯里亚说,“他是谁?”他忽然问阿辽沙,似乎要他给说明一下。“我是彼列兹汪的主人,郎中,至于我是什么人您就不必操心了。”柯里亚又毫不含糊地说。“什么兹汪?”医生反问,不明白彼列兹汪是什么。“他简直摸不着头脑了。再见吧,郎中,我们到叙拉古扎见面吧。”“他是什么人?什么人?什么人?”医生突然大发脾气。“他是这里的一个学生,大夫,他是个顽皮孩子,您别在意。”阿辽沙皱着眉头,很快地说。“柯里亚,不要再说啦!”他对克拉索特金喊了一声。“不必在意,大夫。”他有点不耐烦的样子又重复了一句。“揍他,应该揍他一顿,揍他一顿!”医生不知为什么气得简直要发狂似的顿起脚来了。“您知道,郎中,我这只彼列兹汪也说不定会咬人的哩!”柯里亚脸色煞白,眼睛冒火,用颤抖的声音说,“嘘,彼列兹汪!”“柯里亚,您要是再说出一句话,我就和您从此绝交!”阿辽沙威严地喝道。“郎中,全世界只有一个人可以命令尼古拉-克拉索特金,那就是这个人,”柯里亚指着阿辽沙说,“我服从他,再见吧!”他马上离开原地,打开房门,快步走进屋里。彼列兹汪也紧随着他跑了进去。医生望着阿辽沙,呆若木鸡地又站了五秒钟光景,然后突然啐了一口,迅速走到马车前面去,反复地大声喊着:“这个,这个,这个,我不知道这叫个什么!”上尉跑过去扶他上马车。阿辽沙跟着柯里亚走进屋里。柯里亚已经站在伊留莎床旁。伊留莎正握住他的手,呼唤父亲。过了一分钟,上尉也回来了。“爸爸,爸爸,您到这里来,……我们……’伊留莎异常兴奋地喃喃说着,但是显然无力继续说下去,突然把两只干瘦的小手朝前一伸,尽他的力量把柯里亚和爸爸两人一起紧紧抱住,把他们联在一起,自己也紧偎在他们身上。上尉忽然浑身颤抖,无声地呜咽着,柯里亚的嘴唇和下颏哆嗦了起来。“爸爸,爸爸!我真可怜你,爸爸!”伊留莎悲苦地呻吟着。“伊留莎,……亲爱的,……医生说……你的病会好的,……我们会幸福的,……医生……”上尉开始说。“唉,爸爸!我知道新来的医生关于我对你讲了些什么,……我全看见啦!”伊留莎喊着,又用尽所有的力量,紧紧地抱住他们俩,把自己的脸偎在爸爸的肩头上。“爸爸,你不要哭,……等我死了,你可以再另外弄一个很好的男孩子,……你可以从所有的男孩子中间,亲自挑选一个好的,管他叫伊留莎,象爱我一样爱他。……”“住嘴吧,老头子,你会好起来的!”克拉索特金仿佛生气了似的,突然喊道。“可是,爸爸,你永远别忘了我,永远别忘了我呀,”伊留莎继续说,“你要常到我的坟上来,……爸爸,咱们俩不是常到一块大石头那里去玩吗?你就把我埋葬在那块大石头旁边吧,傍晚的时候,你要跟克拉索特金常到那里去看我,……还要带着彼列兹汪。……我要等着你们去。……爸爸,爸爸!”他的话音中断了,三个人拥抱在一起,大家都默默无言。尼娜坐在安乐椅上悄悄地哭泣;母亲看到大家都在哭,也突然流下泪来了。“伊留莎!伊留莎!”她喊道。克拉索特金突然从伊留莎的拥抱中脱出身来。“再见吧,老头子,我妈等我吃饭哩。”他很快地说。“真可惜,我没有预先通知她!她一定会很惦念的。……但是,吃过饭以后,我马上到你这儿来,呆一整天,呆一整晚上,我有多少、多少事要讲给你听啊!我现在把彼列兹汪带走,来的时候再把它带来,因为我不在,它就会嗥叫起来,妨碍你休息。再见吧!”说罢,他就往过道里跑去了。他不愿意哭出来,但一到过道里,他还是哇地一声哭起来了。阿辽沙正撞见了他这种情况。“柯里亚,你一定要说话算话,千万要来。要不然,他心里会非常难过的。”阿辽沙正色地说。“我一定来!唉,我真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早来。”柯里亚哭着嘟囔说,他已经不为哭而觉得难为情了。正在这时候,上尉忽然好象逃也似的从屋子里跑了出来,马上掩上了门。他显出满脸发呆的神情,嘴唇颤抖着。他站在两个少年的面前,把两只手向上一举。“我不想要好的男孩!我不想要另外的男孩!”他咬着牙,发狂似的低声嘟囔道。“如果我忘掉了你,耶路撒冷,让我的舌头……”他没有说完,好象连气都接不上来了,接着就浑身软瘫似的跪倒在木头板凳前面。他两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脑袋,号啕痛哭起来,夹着发狂似的尖叫,不过,他还是竭力克制着自己,不让屋里听见他的声音。柯里亚冲出了大门。“再见吧,卡拉马佐夫!您也来吗?”他对阿辽沙生气似的厉声喊道。“我晚上一定来。”“他讲的耶路撒冷是什么意思。……这又是什么花样?”“这是圣经上的话:‘如果我忘掉了你,耶路撒冷’,意思就是说如果我为了别的什么而忘掉了我最宝贵的东西,那就惩罚我吧。……”“行啦,我明白了!您可要来呀!嘘,彼列兹汪!”他用简直有点暴躁的口气对狗大声吆喝着,迈开大步,很快地回家去了

蒙娜丽莎的手
1我前几天新换了一个不错的新工作,薪水和待遇都比以前的公司好的多,同事们的人际关系也不复杂,我是打心里庆幸自己的幸运,要知道在这个大城市里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公司和企业,但是真正这样正规的公司还真是不多!因为公司距离我以前租的房子比较远,所以我就在现在公司附近又找了一个房子,这个房子还不错,现在我就全面介绍一下我新找的这个房子的整体情况吧,具体的位置在这个城市的北面一个叫”新容园”的小区,屋子并不是很大,能有40/平米左右,卫生间和浴室是一体的,厨房很小但是设备齐全,一个客厅,两间卧室,我租了其中一间,另一间被房东锁了起来,所以房租也就相对便宜了不少,反正我的女朋友经常住在她的姨妈家,不常回来,所以我一个人也用不了两个房间,我的卧室里有一个电视,一张十分舒服的双人床,一个大衣柜,一个大理石烟灰缸,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而另一间卧室里面有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唯一可以说的就是那个门很特别,屋子里其他房间的门全都是普通的木门,但是唯独那间卧室的房门是真正的红木哦!一看就知道不是便宜货,还有那个房间的锁是那种在旧社会裹着脚的女人们用来锁嫁妆和首饰的那种打开之后能分成两部分的锁,而且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把锁绝对是一个古董,因为那上面的图案是清朝皇室的特有的”龙纹”听说这种锁是清代用来镇邪用的,虽然那把锁真的很有观赏价值,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也不愿意靠近它.可能是我心理过敏吧,我总是觉得那把锁锁住的门的后面有一些不是我可以接受的”东西”.我很快就适应了这个房子的一切,除了那把锁和那道门,但是我根本就不去理会它们,反正我也不进那间房间,可是命运和你总是唱反调
.这天我刚刚下班回到家电话就响了起来,是我一个好兄弟打来的,他说明天要从老家过来玩,到时候来我这里住,我当时很高兴,因为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但是唯一让我犯难的是,他说他要和他的女朋友一起来,那怎么住啊!我就一间卧室,总不能3个人挤一张床吧,我到是很乐意这样做,但就怕我兄弟会杀了我.可是我又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在这个城市里,根本就不会有好朋友的,因为大家都实在是太复杂了,其实我自己何尝又不是哪!后没办法,我只好给房东打电话,让他把那道房门打开,我接通了电话,听到的却是房东太太的电话录音,说他们全家去旅游了,2个星期后才会回来有事情打他们的手机,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手机啊,因为除了交房租以外我和他们根本不会有什么瓜葛啊!这可怎么办,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怕什么啊!等人来了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很快就来了,我的兄弟携带他的家眷一行两人来到了我的家,我一看只好发扬风格我睡客厅,让他们睡卧室喽,第一夜我在强烈的酒精作用下随便在客厅的地下铺了一条毯子就睡了,连续3天都是这么过的,可是在第4天的时候我年轻的腰开始阵阵做痛了,不能这样啊,腰可是男人重要的零件了,可不能有一点的闪失啊,怎么办?在做了一翻思想斗争之后我决定把那道门打开希望里面能有一张不是很破旧的床,于是呼我拿了个别针,在那个锁的锁眼里搅动了起来,我还怕这个锁年头太长锈住打不开哪!可是出呼我的意料之外,搞定那把锁我只用了不到5分钟,啊永利官网入口 ,!真是天助我也啊!我终于打开了那道门!
2我打开门向里面看去,房间出呼我意料的干净,而且真的有一张舒服的双人床,还有一台旧电视,床的正上方挂着一张”神秘的微笑”的油画,上面的蒙娜丽莎雍容`自然的看着我.其他的这个房间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了!我和我的“兄弟”把房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在打扫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这个房间的干净程度远远的超出我们的想象,好象经常有人打扫一样,可是我住了2个月了房东根本就没有来过啊!当时我也没怎么在意,在收拾一个写字台的时候我在抽屉里发现了一张不是很旧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背景是这个小区附近的一个小公园,我前几天刚刚才去过,所以我敢肯定是那个公园。我还不知道,从这一晚开始我就要和这个照片上的“可爱”小女孩住在一个房间了!因为前几天的痛苦生活,今晚我睡的出奇的舒服,在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真的对这个房间改变了看法,阳光从窗子外射进来把整个房间照的一片暖洋洋的,我回过头看了看我头上的那幅“神秘的微笑”临摹的真是太好了,因为我是学美术的所以我对画特别感兴趣,我仔细的看看了看这幅画,真是一点破绽都没有,太像了,可是我总是觉得这幅画有什么地方不是很对头,仔细一看,啊!原来这幅画的作者把“蒙娜丽莎”右手画在了左手的上面,很有特点啊!看来这幅画的作者也是一个很有个性的艺术家啊。我也没有再继续看下去,因为上班要迟到了,在我穿衣服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台灯没有关,咦?我记得昨晚我睡前把台灯关掉了,我记错了?算了。上班要紧啊!我用快的速度把衣服穿好飞奔去了公司。在过去的几天里我的世界很平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在我住进这个房间的第4天开始,平静的生活就突然间一下子离开了我。
那晚,就是在我住进这个房间的第4天的晚上,我在半睡半醒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往我床下钻,但是我当时好象是魇住了一样想睁开眼睛但是就是办不到,我只能感觉的到那个“东西”的存在。有一种很怪异的说不出来的感觉。当我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这个房间好象被人翻过。难道是进来贼了,可是我又发现我房间的门被我用椅子在里面顶的好好的,根本就没有人近来过的痕迹,我又看了看窗子,也关的好好的。这时我一下想起来,刚刚是感觉有什么东西钻到了我的床下。我下了床`~慢慢的蹲了下来~~伸出了的左手~轻轻的抓住了床单的一角我慢慢的把床单掀起了一条小缝~~~我的手心在出汗,因为这个房间现在是一个完全的密室,不可能有什么人或动物从外面进来,那就是说我的床下如果有什么的话,那就是不用走门或者窗子就能来去自如的“东西”了,那会是什么?风~~~还是~~~~我不敢往下想了,我下定了决心,心想反正老子活那么大还没有见过“那种东西”哪。怕什么?一条命够了。我猛的掀起了床单,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我的拖鞋。不有东西,在我的拖鞋的下面有一张纸,不,不是一张纸,是~~~~照片!!!!!!我把那张照片拿了出来,我一看,我当时差点昏了过去,就是那张在抽屉里看到的那个女孩的照片。我明明把她放在了抽屉里了。可是她怎么会跑到我的床下,而且还是在我的拖鞋下面,难不成是她自己钻进来的?我不敢再想了。我用快的速度把照片又放回了抽屉里,然后冲出了房间,来到了我朋友房间的门前,很奇怪我一关上那扇门,那种莫名的恐怖感就消失了。我稳定了一下情绪,敲了敲我朋友的房门,我朋友开了门,咋地啦,大半夜不睡觉?我说我睡不着,走喝酒去。我朋友无可奈何的穿上了衣服,我们在她老婆的“抗议”声中走出了房间,我们来到了门口的一家小店,我上来就拼命的喝酒,我的朋友也不问我为什么,只是默默的陪着我喝,我也不说话,我当时只想把自己灌醉。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那间房间的床上,我一下子跳了起来。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房间沉浸在一片灰色中。我看看表5:30。我感觉已经没什么了,昨晚我可能神经过敏吧!我是怎么回来的,一定上我朋友把我送回来的。我不经意的目光扫过了那幅“神秘的微笑”我突然定在了那里,我看到那幅画中的“蒙娜丽莎”她的手又变回了左手在右手上,我那天明明记得那幅画是右手在左手上啊~~~~~~~~~~~~~~~!这时,我感觉画里的“蒙娜丽莎”的笑容好象变了,变的天真了,变的好象,好象,好象抽屉里的那个女孩的笑容,我呆呆的注视着那幅画一点一点的在我面前变化着。5分钟10分钟15分钟终于它变成了她。这时我仿佛听见有人再笑,咯咯咯咯~你看见那块玉了吗?找不到,爸爸会打死我的!我大叫了一声,没命的跑了出去,拼命的砸着我朋友房间的门,我朋友也冲了出来。问我,咋啦?咋啦?我说,有~~~有~鬼!我朋友突然变的无比的愤怒说到你发疯了?刚几点啊?是不是做梦了?我解释到:不是的,昨晚咱俩喝酒之前我就看见那张照片在我的床下。我~~我还没等说完,我朋友就给了我一个大嘴巴。说到:“你醒醒,还做梦啊?咱俩啥时候出去喝酒了》?啊?我傻了。难道全是我的幻觉?我一把拉起了我朋友的手:“真的我看见那幅画~我还没等说完,我就发现我朋友在笑,他真的在笑,笑的很天真,就象照片里的笑,象“蒙娜丽莎“的笑。我的神经马上就要崩溃了,我突然一拳就打了过去,他倒下了。我转头拼命的跑了。我跑到了马路上,找了个电话厅就往房东家打电话,电话通了是房东的儿子接的,那孩子还小,我稍稍平静了一下说到:“孩子我是租你家房子的那位叔叔,你爸爸在吗?”那孩子说:“哦!叔叔啊。你等等啊!这时我就听那孩子喊到,爸爸,租咱们家房子的那个叔叔找你,然后对我说,叔叔,你等等啊,爸爸在卫生间。我说好的,对了,孩子,叔叔现在住的你家的那个房子,有一个红色门的房间,你知道那里是干什么的吗?孩子想都没想就说,那是爸爸的书房。我又说,那怎么没有书啊?孩子说到,姐姐死在里面了,爸爸把书都烧了。这时房东在电话一旁说到,你瞎说什么?找揍了是不是?接着就是孩子的哭声。房东接过了电话说:“老弟啊,别当真啊,孩子太小不懂事。我几乎咆哮的对他喊到:“别当真?眼睁睁看的你叫我别当真?房东的声音明显带着颤抖的说到:“你把那个房间打开了?”我说:“是的。他紧接着说到:“你明天就给我搬走,房子我不租给你了。我会给你退钱的。马上他妈的给我搬!!!电话被挂断了!我呆呆的站了几秒。对啊!我可以搬家啊!我才不要等到明天哪!我现在就走。我又跑回了那个房子。我一进屋就看见我朋友和他女朋友做在客厅里,他的脸肿了!我没有让他说话!我直接说,什么都别问。现在咱们就走,咱们今晚住旅店去。到了我再告诉你们发生什么了。可是我发现他们好象根本就没有听我说话一样,只是楞楞的看着我。我说:“怎么了?没听见我说话吗?走啊!可是他们还是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我转过了身,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我看到了我的脸。我在笑,笑的很天真,笑的很可爱。我的嘴唇也动了起来说到:“咯咯咯咯~你看见那块玉了吗?找不到,爸爸会打死我的!”“咯咯咯咯~你看见那块玉了吗?找不到,爸爸会打死我的!”“咯咯咯咯~你看见那块玉了吗?找不到,爸爸会打死我的!”咯咯咯咯
我在找,我到现在都在找,那块玉,有谁看见了告诉我啊,要不爸爸会打死我的!
蒙娜丽莎的手,续篇
“咯咯咯咯~你看见那块玉了吗?找不到,爸爸会打死我的!我住院了,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2个礼拜以后了,我的后记忆就是看着我自己说:你看见那块玉了吗?找不到,爸爸会打死我的!我问我女朋友我怎么了?我女朋友说;没什么事情已经过去了,房子已经退掉了。我在医生强烈的抗议声中坚持出了院,我本以为这只不过就是人生中的一个荒诞离奇的故事而已,可是我却总是不能忘记我床上的画,床下的照片,还有那块“玉”和那个出现在我脸上的那种“可爱、天真”的微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并不是个求真的人,但是这件事情好像有魔力一样让我不得不去追寻它的根源究竟是什么。终于我在“它”的带领下又来到了那个房子的门前。我拿出了以前在这住的时候多配的那把钥匙,打开了房门,我看到一切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那扇红木门还在那里,那把锁还挂在门上,好像根本就没有人走进过那个房间一样,我慢慢走到那扇红木门前,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是有一句话却莫名其妙的冲出了我的嘴:“你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要不我进去,我想见见你,你究竟是什么人?”说完这句话,连我都傻了,我在问自己,我为什么又回到这里?我为什么要对着一扇门莫名其妙的说这些话?我对着一扇门能得到什么答案?突然有门开的声音,我猛的抬起头,门没有开阿,可是那门轴的声音是~~~~是
是 是 是我的身后~~~~~~~天阿
,我身后是卫生间阿!我转过我那僵硬的脖子,回过了头,我看见了我自己。啊~~~我
我 我
我自己正在用一种很别扭的姿势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是扭曲的,那根本就不像我啊!但又确确实实是我的脸。这是~~啊!原来是卫生间的镜子。正好照到了我,真是自己吓自己啊!但是
不对 那不是我 镜子里的不是我,我是背着身的,镜子里照到的应该是我的后背啊
,可是镜子里的我竟然是正对着我的!而且这不是我今天穿的衣服。那是~~啊~那是2个礼拜之前的那个晚上我穿的衣服。天啊!我再一次昏了过去,~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地板上,我感觉我的头很沉~突然我听见在我的头顶有人说话!我猛的爬了起来,我看见在我身后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我的好朋友和他的女朋友喂!你们什么时候又回来了?他们没有理我,我看见我朋友正捂着自己的脸。我听见他女朋友说话:“他怎么了?为什么打你?”我哪知道啊?神经病,说什么看见画变了,什么照片在床下了,我就说了句你是不是在做梦,然后他就愣愣的看着我,接着就以拳打了过来。之后就跑出去了,疯子!!!〕我站在一边傻了!我知道了,我回到了2个星期以前的那个晚上了!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身上已经换上了,那天晚上的衣服了!这究竟是怎么了?我为什么回到了这里?我走到了我朋友的面前,大声的喊他的名字,严子~~!我伸手刚要去推他。突然房门被撞开了!我看到了今生怪异的场面!我看见了我。一个真的我,就在我后面,他一进屋就大声的对我的朋友喊:“什么都别问。现在咱们就走,咱们今晚住旅店去。到了我再告诉你们发生什么了。”可是我看他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直洋溢着一种非常可爱,天真的笑容,但是有说不出来的诡异。我看着我的朋友在那傻坐着看着我,我看着我自己在我的面前脸上露着诡异的笑容说着我曾经在两个星期之前的那个晚上曾经说过的话!这个场面真的太怪异了!我愣愣的看着,我自己在我面前重复着我两个星期之前的动作,他慢慢的转过身,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看这自己在镜子里的笑容,听着自己从嘴里又一次说出了那段话:“咯咯咯咯~你看见那块玉了吗?找不到,爸爸会打死我的!”这时我朋友冲到他拽了过来用近乎于咆哮的声音喊到:“你怎么了?你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你这么怪,如果你是在做梦,你就快点给我醒过来!”但是他却用一种很稚嫩的声音怯怯的说到:“你干什么?别打我,我怕你!”当时我就意识到他不是我,那个站在镜子前面的人已经不是我了。我朋友上去就给了他的嘴角流血了,这时他猛的挣开我朋友的手连冲带撞的跑进了那个红木门的房间,我朋友紧紧的追了进去,我朋友的女朋友也跟了进去!我也马上跟了进去,因为我要知道到底那天在我昏过去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2我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我站在门口,我看见他就躲在那张放照片的写字台下,下面的空间很小,而他的身体又很大,活生生的挤在里面,样子有说不出的怪异,仿佛整个身体的骨骼都因为粉碎而扭曲了一样,我朋友也好像变的很奇怪,他站在桌子的边上不停的拍打着写字台,大声的喊到:“你给我滚出来,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气死我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动我的抽屉,你怎么就是不听?你知到那块玉多少钱吗?玉?又是玉,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默默的看着这怪异,扭曲的画面。这时他带着哭腔说到,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看见那块玉太漂亮了,即拿出来逗弟弟玩,完了我就又放在抽屉里了,我真没有弄丢。我朋友又说到:“你放回去了?那它怎么就没有了?还能是你弟弟拿的啊?这时一直站在我朋友身边的他的女朋友突然哭了,很委屈的说道,爸,我没拿,是姐姐拿给我看的。我朋友把她女朋友揽到了怀里说到:“别怕啊!爸爸知道你不能撒谎,都是这死丫头。”然后我朋友又对他喊到:“你看看吧,你弟弟都说没拿,你弟弟还能撒谎?”我朋友越说越气,他的脸已经成紫色的了。突然我朋友猛的把他4个大嘴巴。他拼命挣扎出了我朋友的手,我朋友猛的在他一个酿跄头直奔桌子的角上撞了过去,然后就爬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我朋友傻了,我也傻了,我站在门口摸了摸我的额头,摸到了一块不大不小的伤疤,我朋友傻了,他女朋友也站在那里不哭了,这时我听见有开门的声音,我回过头,看见我女朋友走了进来,喊到:“我回来了,她走进了这个房间,看见可爬在地上的他,愣了。然后她想疯子一样扑像了我,抱住我不停的哭,说:“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你醒醒啊~!!我朋友这时才恢复了正常,说:“快送医院,然后冲上前抱起我冲出了房间,我女朋友紧跟在后面,我知道他们上医院了,这时我看见我朋友的女朋友还站在屋子里没动,我也就站在门口,画面静止了。突然她动了,她走到蒙娜丽莎画像的前面,把手伸到了画像的后面,拿出了一个东西,我看清了,那是一块玉。我突然间象疯子一样冲了过去一边咆哮到:你个骗子,你害死了我,一边想过去抓住她,可是我什么也没有抓到,她的身体穿过了我的手。我明白了,我在这里根本就是不存在的,我只是不知道被什么力量带回了2个星期前看看那天晚上也是不知道多久之前的一件悲剧。我走到卫生间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我只想回到我的时间里去,我不知道我站了多久,但是可以肯定有好长一段时间,因为中间我的房东来了,他把那个红木门锁上后就走了。我的东西也被搬家公司的人搬走了,但是我还是没有回到我的时间,我就这样一直站在镜子面前,我发现我的笑容越来越怪异,突然有一天,我在镜子里看不到我了,我看见另一个我走进了这个屋子站在那扇门前慢慢的说了一句话:“你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要不我进去,我想见见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天啊!那是两个星期以后刚刚出院的我,我就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透过我身体反射着我身后的我站在红木门前,突然一阵风吹过卫生间的门动了一下,发出了一阵开门特有的摩擦声,我看见站在红木门前的我猛的抖了一下,慢慢的回过了头,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的无比的惊恐。我知道他看见什么了,他看见卫生间镜子里还有一个他不过那是一个穿着两个星期以前的衣服的他,而且那个他的脸上露出了怪异的表情。哈哈哈他昏倒了,他看见的就是站在镜子面前两个星期的我啊~~怕什么?看见自己就吓昏了,哈哈哈你昏了,我也该回去了,我慢慢的向镜子的深处走了进去,那里还有一个和这里一模一样的世界。我想找到我的时间,我回过了头,我看见红木门又开了,那张蒙娜丽莎的画像又再笑。我耳边又想起了:““咯咯咯咯~你看见那块玉了吗?找不到,爸爸会打死我的!”“咯咯咯咯~你看见那块玉了吗?找不到,爸爸会打死我的!”“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她在找她的玉,我在找我的时间!
只有蒙娜丽莎微笑的看着整个事情不停的继续下去!

门外的声音
我的身体一向很好,但是让我难以置信的是我居然要住院!因为我得了肝炎,医生讲:你最好还是住在医院里比较好,这样检查起来也方便,不用你两头跑。
虽然我很不愿意,但我此刻还是躺在医院的16号病房的床上。索性我家境比较好,住的是一人一间的上房,这里有电视,有卫生间,有热水可以洗澡,甚至还有电话!对于一间病房,还有什么可以要求的?说实话,我想不出。
我在床上躺了一会,然后坐起来,走出房间。我要熟悉一下这里,因为我还要在这里住20天。我刚把门打开,就看见一个老头站在对面。他朝我笑笑,然后问我:我看你很健康的嘛,怎么也到这里来了?我叹了口气回答:我得了肝炎,你得了什么病?
老头也叹了口气:象我这样年纪的人虽然不能和年轻人比,但总不至于一有个头疼脑热的就往医院里送。可惜我的儿女也太孝顺了点,这两个月中我已是第三次住进来了。我真怀疑他们是不是和医生串通好的。我听了不由表示同情。
我们聊了一会,我知道了他姓薛,他就住我对面的15号房。我右边18房的是个姓王的老头,左边14房的是个才18岁的小姑娘,听薛老头讲是个长的很不错的小姑娘,和我一样得了肝炎。我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实在比较高兴,我觉得我似乎开始喜欢住院了!
在结束谈话前,薛老头忽然压低了嗓子:这里环境是不错的,但在晚上10点过后,最好还是呆在房里,不要让别人进来。他说完,就进了屋子,把门关上了。
10点后不要让人进来?这医院管的那么紧!我心想:刚来还是不要太嚣张的比较好,而且也没人会那么晚来看我。于是老老实实的在床上看电视。到了21:30居然连电视都没信号了。
电视看不成,只好躺下去。我相信大家都有这种体会,来到一个新的环境,不太容易睡着。我当然睡不着,但时候久了,自然有些迷迷糊糊,也就在这种情况下我好象听见了一个声音。这个声音是从走廊传来的,似乎是在唱歌,又似乎是在谈话,有时甚至好象在哭。
这个声音慢慢变响,我很明显的听到声音从我门前走过后忽然停下了,就停在隔壁18房的王老头的门前。然后我听见敲门的声音,敲了3下,没人来开。又敲了3下,似乎王老头有反应了。我听到他下床的声音,接着门就开了,门外的人好象走了进去。再后来,再后来就没动静了。
几个小时后,我被一阵哭声吵醒。我好不容易才睡着的,居然这样快就给弄醒,实在不痛快。看看钟,已经早上6点了。我起了床,开了门,立刻可以听到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喊声。我注意到薛老头也站在门外,我问他:怎么回事?薛老头叹了口气:你隔壁的王老头死了。
死了?听到这话,一股寒意从我脊柱冲了上来。怎么会这样,那王老头要不是因为还有一点高烧没退,不然早就出院了,没想到居然就这样死了。
我说道:我昨天晚上还听到有个人到他房里去的,今天怎么就薛老头忽然神秘的说道:你昨天晚上听到有人进去过?我回答:听到过,有一个人去敲王老头的门,然后那人就走了进去。薛老头又叹了口气说:如果他不去开门,他就不会死!
我很奇怪,问道:这是为什么?薛老头说道:因为他放进去的是个恶灵!
医院的恶灵
我此刻坐在薛老头的房里,他就在我面前,用缓慢的语气说:你一定不相信的,但这是事实。这个医院里的确有不干净的东西。我说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住进来?
薛老头:因为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只有我一个,我曾说给别人听,没人相信,包括我的儿女。我对这件事已有了兴趣:你怎么知道的?薛老头问我:你还记不记得我和你讲过晚上10点后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我点头:我记得。薛老头说道:但是在四个月前,却没人和我说这句话!否则我也不会看到那个东西了。我虽然已知道答案,但还是问了出来:哪个东西?薛老头回答:就是我说的恶灵!我记得那天正好是10点刚过,我一个老人经常失眠,所以躺在床上看书。没有多久,我突然感到胃痛。
薛老头喝了杯水,继续说道:我本来就有胃病的,胃痛倒也很正常。那次痛的也不太厉害,我本打算自己挺过去,所以继续看书,想分散一下注意力。但没有想到居然越来越痛,我只感觉头上都冒出汗来了。于是我不得不叫当班的护士。
我按了床头的电铃,可护士却没有来。既然她不来,只有我去找她。但那个时候我的两腿多少已有些发软,实在有些走不动了。你可以想象的出,在这种情况下,能听到外面有点声音是多少安慰。
我问他:你听到外面的声音是不是既象唱歌,又象谈话,还象有人在哭?薛老头点头:不错!看来你昨晚上听到的确实是‘它’。可是那时我也没有仔细的听这个声音,我只以为是个护士,希望她能快点来。可是我注意到那个声音却停在我斜对门。
我有些急了,慢慢将门打开,就在那个时候,我看见了一个穿雪白衣服的人。不知是男是女,披头散发。我看到了那人的半个侧面,肤色白的吓人。这个时候,我斜对面的门打开了,我看见里面的人目光呆滞,侧身让那人进去。我突然发现,那人根本不走路,而是飘进去的!说到这里,薛老头浑身发抖,就好象又看见了当天的情景一样。
我说道:那个东西没看见你?薛老头摇摇头:我只开了个小缝,没有看到我。第二天,我就听说那门里的病人已经死了。我说:真的是这样?你没骗我吧?薛老头冷冷一笑:你昨天晚上自己都听见了,难道还不相信?
我站了起来:这个事情未免太邪门了,照你这样讲,这个医院常常有人无缘无故的死掉,难道医院的人不起疑吗?薛老头说道:起疑?他们才不会呢!病人死亡是常有的事情。况且他压低了声音:那个东西每隔三个月才出来一次,每次就死一两个人,医院的人根本不会注意的。
我说道:你没有和医院的人说?薛老头说道:说过,但是他们根本不相信的。还骂我是老迷信,警告我不要散布谣言。我又问:你就碰到过一次?薛老头说道:加这一次是第四次,前后共死了九个人。小兄弟,你还要在这里住好几天,千万要当心啊!
我走出他的病房,来到护士间,问道:请问昨天晚上当班的护士在不在?一个护士冷冷的看我一眼,说道:你是谁?是那个死了的病人的家属?我说道:不是,我是这里的病人,住16房的。那个护士脸色稍微好一点,问道:你有什么事情?我说:昨天晚上你们没有听到有什么声音,或者看到什么人?那护士听了这话,脸色又变了:没有,昨天晚上和平时一样,什么都没有!你快回你的房间去,医生马上要来了,不要多事!说完就转头不再理我。
我回到房间,心里实在很乱:先是听到自己隔壁的病人死亡的消息,然后就是一段恐怖而离奇的医院恶灵的故事,接着是护士的一顿劈头乱骂。我究竟应该相信谁的话?
谁在敲我的门?! 时间飞快,第一天的住院生活马上就要结束了。现在是晚上21:46,我躺在床上,灯还开着,因为我不敢
关。我眼睛一闭上,脑子里就立刻出现薛老头的话,还有我自己想象出的恶灵的形象,根本睡不着。
迷迷糊糊之间,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我忽然又醒了,一看时间是23:05。已经过了22:00点了,不知道今晚会怎么样。我自言自语道。
我下了床,走到厕所,用冷水洗了洗脸。抬起头,看着自己在镜子里的样子,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我现在很紧张。不要怕,不要怕。也许只是那个薛老头编故事在吓我。我若是被他吓到了,那不是太没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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