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1点半的时候,收到一封很奇怪的邮件。

初夏夜晚的窗外除了丁点星光,寂静清奇。

爱情劈面而来, 像潮水,涌到我们的面前, 然后静止,静止, 等待,等待,
我可以逃走,我也可以留下, 爱情劈面而来, 但是,它会留给我们选择的机会……
“世界上浪漫的爱情只有两种,一种是电视剧里的爱情,不论多么肉麻,都可以让你看得掉眼泪,另一种是自己正在经历的爱情,即使对方是只猪,你也可以痛苦到彻夜不眠。但是你要知道,别人看你为爱痛苦的样子,只会暗地里笑你是个傻瓜,没有人同情你,更没有人祝福你,大家只是站在旁边看好戏,包括那个不爱你的男人。”
我站在邹月的病床前,恨恨地不屑地说出这番话,因为她这个傻瓜,居然在情人节的夜里,泡在撒满玫瑰花瓣的浴缸里割腕自杀,更可气的是,她发了无数个哀怨的短信给那个男人,企图让他见到自己美丽的死相,而那家伙居然完全没有回音。最后还是我,加班回到家,把她从水里捞出来送到医院。
邹月闭着眼睛,默不做声。
她爱上了自己的顶头上司,日日魂不守舍,每天看着他的照片喃喃自语,而那照片居然是从公司的内部刊物上剪下来的,在照片中,一个面目模糊的穿西装的男人正与一线工人亲切握手。我原以为她只是少女怀春,没想到居然干出如此惨烈之事。
“我问你,为什么要去死?”我没好气地说。 邹月紧闭着眼睛,缩在被子里。
“你说啊!”我提高了八度的音量。 她还是没有开口。
“算了算了。”邹天在旁边拉我的衣袖。我一甩衣袖,冲着他大叫:“你们两姐弟,没一个省心的,都给我滚回老家去!”
邹天苦着脸说:“姐,你就别问了,让她休息一下,冷静一下吧,她心里肯定很难受。”
“她是有病!!单相思有什么值得同情的?有本事去把那个男人追到手,自己伤害自己算什么本事?”
邹月突然从床上翻起来,对着我大叫:“那你有本事去把姐夫追回来!”
我一下愣住了。邹月哀哀地哭起来:“我没有办法嘛,他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做什么都没有用……没有用嘛!”
我怔在这个愚蠢的小女孩的病床前,一时无话可说。
对,我离婚了,前夫爱上了坐在他对面的女同事,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放他自由,我没有挽留他。对于变了心的爱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对,我是没用,但我不会伤害自己让别人痛快。”我转身离开了病房。
邹天跟在我身后离开病房,帮着她说好话:“姐,姐,小月她不懂事,你别生气了。”
我回过身对他说:“你今天别去上课了,看着她一点,她情绪不稳定,好好守着她。记住,你们俩千万别让妈知道这事。”
邹天连忙点着头应好。
走出医院,冷风迎面扑来,我的手机响了,是高展旗,我们是原来的大学同学,现在是一个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他在电话里轻松地问:“邹律师,情人节过得很好吧?所里开会的事都忘了?”
“对,过得太好了,我马上过来。”我合上电话,闭上眼稳定了一下情绪,招手拦下一部出租车。
到了所里,高展旗迎面而来:“哟,看样子昨夜确实很忙,好像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我摇摇头说:“别开玩笑了,我一夜没睡。”
姓高的更起劲了:“一夜没睡?是谁啊?太生猛了吧?哈哈哈!”
我把他拉到一边,正色说:“老高,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什么事?”
“你把小月介绍到致林公司,是通过谁?”
“他们的人事部经理。那个女的暗恋我好多年了,我发话,立马就办了。怎么,还有谁想进去,小天不是考上研究生了吗?”
“不是,你帮我打听一下,小月那个部门的经理,就是那个林总,是个什么人?”
“怎么了,性骚扰?还是办公室恋情?小月才去了一年,不会这么快吧?难道那家伙看上你了?”高展旗就是这么一个反应过快的人,有时跟他说话太费劲。
“好了,别问了,你去侧面帮我打听一下就好了,别这么多废话!”我转身向会议室走去。
高展旗跟在我身后,还在不停发问:“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吧,我问的时候才有重点啊。你昨晚一夜没睡,是和他吗?还是别人啊?你得先把机会留给我吧,什么时候也看看我的威力?……”
我根本不想搭理他。他不分场合地宣扬他爱我,但他同时也爱着很多女人,所以我并不把他的爱当回事,他即使永远轻佻地围绕在我的周围,也完全不会触及到我的内心。我离婚后,他曾摩拳擦掌地跃跃欲试,但被我毫不留情地拒绝过几次后,也就转移了目标。所以爱情永远是现实而急功近利的东西,没有人能真正地站在原地等待。
上午开会,下午开庭,等我再赶到医院,发现病房门口站了几个身份不明的人,邹天也站在门外。我心里一紧,赶忙走到邹天面前,问他:“出了什么事?”
邹天用嘴努了努门口方向,说:“那个人来了。” “谁?” “就是小月说的那个人。”
我明白了,想走进病房会会这个男人,被门外守着的人拦下,“对不起,请您稍等一下,林总想单独和小邹谈谈。”
我从门上的玻璃窗望进去,一个男人正背对着门站着,小月拥着被低头坐在床上。床边的小柜上赫然有一大盘水果。
我非常担心,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来刺激小月,不管三七二十一,推门走了进去。
门发出很大的响声,他回过头来,小月也抬起了头。
我盯着他看,企图向他传递出我对他的指责和不满。他带着诧异看着我,他的眼神里,有着格外的冷漠。守门的人跟进来说:“林总,对不起。”
“这是我姐。”小月介绍说。 他点点头,向我伸出手说:“你好,我是林启正。”
我也不情愿地伸出手和他握了握,简短地答:“你好,邹雨。”
“我代表公司来看看她,祝她早日康复。我还有事,先告辞了。”他对邹月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我坐到床边,问邹月:“他和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要我好好注意身体。”
“他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吗?”
邹月摇摇头。我大惑:“你昨天不是发了很多短信给他?”
“他今天中午才从香港回来,也许他没有收到,反正他什么也没说。”
“那他怎么知道你在住院呢?”
“不知道,姐,他就是这样,我不知道他究竟心里有没有我,当我觉得他在意我的时候,他就表现得格外冷漠,当我死心的时候,我又总感到他对我的关注。我没有告诉别人我在住院,但他却来了,可来了之后,他说的又都是些很老套的话。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流。
“你跟他坦白过吗?” “我发过邮件到他的邮箱,还发过短信给他。”
“你并不确定他有没有收到?”
“我们汇报工作都是用邮件,我很少能见到他。他不可能单单没收到那一封。”
我的头在不断膨胀中,居然有一个在爱情上如此白痴的妹妹。“你有病啊,你居然都没有确认过他的态度,你就去死!要死也得死个明白吧?”
邹月的手在床单上狠狠地划来划去,许久说了一句:“他要结婚了,我听同事说,他准备今年十一结婚。”
我感到我的手掌在变得有力,我立刻站起来,走到窗边,不然我会忍不住扇她十个耳光。
我长舒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爱上他,但已经是这样了,我们来分析一下,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完全不知道你对他有意思,二是他知道你喜欢他,但是装傻。如果他知道而不回应你,那就是拒绝,如果他不知道,他都要结婚了,你也没必要让他知道,所以你百分之百是没希望。——你还是辞职吧,离他远点。”
邹月把头完全埋到了被子里,邹天走上去拍拍她的肩说:“二姐,大姐说的对,你还是别在那干了,我给你介绍个好的。”
小月出院了,我盯着她把辞职信打好,然后发到了公司人事部的邮箱。发完后,她用FOXMAIL收了一下邮件,好家伙,几天时间就有三、四十封新邮件,但她快速地翻了一下,就懒懒地关了机,爬上床躺着,我猜一定是没有她等待的那个发信人。
我只比她大三岁,但我们一直就是不同的两类人,她敏感多情,而我却强硬坚定。我前夫离开我时说过:“邹雨,为什么你不挽留我?如果你为我流泪,也许我会留下来”。当时我硬着脖梗说:“为你哭不值得。”其实,婚姻惨败,谁说我没哭过,但我不会让他知道。
而邹月,从小就为不同的男人写情诗,记日记,长吁短叹,我已见怪不怪。只是这次,她表现得太过激烈。——我回忆着那个林总,当时为表现出不满,根本没有仔细打量他,好像很高,肤色黑黑的,还有那种冷漠的眼神。邹月为什么会爱上那样一个不可接近的人?
之后的两天,我一直在中级人民法院开庭,为一个抢劫团伙的首犯作辩护,虽然知道他罪不可恕,但还是想枪下留人,给他一条生路。刑庭相好的法官见我如此努力,好意地对我透露:“没什么希望,这个案子是肯定要杀人的,上面都定了,你也别太投入,别给家属太大希望。”
庭审时,我看着那个年轻人无知而求生的眼神,心想:人生,不是时时刻刻都留有余地。
休庭后,我急急出了法庭,不敢与家属做太多交流。
回到所里,刚坐定,手机响了。邹月在那头支支吾吾地说:“姐,我的辞职人事部不批,说是放我一个月的假,让我下个月回去上班。”
“你是不是搞了什么鬼?“ “没有,我也不想回去了。”
“哪有这回事,没有什么不批的,你不去上班就是了。”
“可是,人事处说,如果我擅自解约的话,就要赔偿三万元。”
“什么?!这是什么搞法?”
“我去年进财务部的时候,好像签过一个东西,具体什么内容我忘了。”
“你一个小秘书,哪有那么重要,我去想办法。你在家好好呆着。”我挂断了电话。
这时,高展旗哼着小调从我办公室门口经过,我高叫他的名字:“姓高的,过来一下。”他的小调未断,人倒退着走进门,一屁股坐在我桌上,深情地望着我继续哼唱:“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越这红尘永相随……”
“好了好了,别唱了,烦着呢。”我用手指戳戳他的额头。
“怎么啦,需要我安慰?” “不用。上次请你帮我打听的事,怎么没听见回音?”
他跳下桌子,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故做神秘地说:“其实我早就问了,但是不想告诉你。”
“为什么?” “那样的男人,不该出现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是人。”
“怎么这么说?”我心里一惊,“变态、流氓、恶棍”之类的词在我脑海里直蹿出来。
“你看你这种表情,就像我那女朋友一样,说起他来就象饿了八百年的狼。”
我急了:“你不想说算了,别卖关子,出去出去。”
“好啦,别急,满足你的一切要求是我的宗旨。”他正了正身子:“林启正,32岁,身高不详,传说有180厘米,体貌不详,据称英俊不凡。现为致林集团财务部总监,也是致林公司董事长林洪的二公子,有哈佛商学院的硕士学位,精通英语、法语。为人低调,办事干练,至今未婚,与其兄在公司地位相当,甚至更为林洪喜爱,有可能成为上百亿家产的掌门人。”
高展旗用抑扬顿挫的语调说完上面这番话后,定睛注视我的表情变化,我漠然地望着他问:“完了?”
“完了,还不够吗?上百亿还少?”老高很失望。
我不禁笑了:“我又不是找老公,我是想问这个人怎么样,是不是个好人?”
“估计这么有钱的人,多半都有点变态。”
“小月想从公司辞职,人事部不同意,还说擅自解约要赔偿三万元,你找你那个女朋友说说。”
“还有这种事?我就打电话。”
高展旗拿起我办公桌上的电话,立马打了过去。与那边用格外亲密的口气说了半天后,挂上电话,抬头对我说:“是林启正指示她们不予批准,她们也没办法。怎么,姓林的真的看上小月了?”
我没有回答他,心想,看样子真得会一会这个万人迷了。

 
张敬山的亡灵伸长手臂,缓慢地向王哲儒走去,边走边露出一个恐怖的鬼笑。王哲儒终于忍不住了,用极高的分贝叫了一声:“啊!!”然后,用尽全身力气跑进了一间废弃的教室。

说它奇怪是因为在发件人一栏中居然是空白的,信的内容也奇怪,有两行字:

我最近在收集写小说的素材,主题是读者们各自奇怪的经历。刚斟满一杯咖啡,电脑便响起读者发来的邮件;这个读者叫闵月,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就从这封邮件开始…

 
“砰!砰!”剧烈的撞门声让王哲儒心惊胆战。过一会儿,敲击声停止,笑声也越来越远
。可就算是这样,王哲儒也根本松不了气。先不说怎么找到倪宏伟和万宇江,自己要怎么出去呢?说不定再出去的话,还会碰到张敬山的亡灵。他无意中摸到了口袋中一个方方的物体,才想起来:“对啊!我不是带着手机的嘛!我可以用手机向外面求救啊!”他赶紧开启手机一看:居然没有信号!

请在收到信后,马上登录以下网站,寻找你的名字,否则后果自负。

第一次收到闵月邮件是两个星期之前,从字里行间我能感觉到她的腼腆。闲聊一阵后,闵月发来:“这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从手机中传来!不对!明明没有信号,为什么会有电话打进来!他盯着手机屏幕,顿时松了口气。因为,打给他的——是他的伙伴万宇江啊!他点了接通键,麦克风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喂,是王哲儒吗?”“没错,是我!你和倪宏伟怎么样了?”“倪宏伟…倪宏伟他!唔!”从电话另一头传来了阵阵哭声。“倪宏伟…他怎么了?”王哲儒连忙反问道。“在你和我们跑散之后,我们两个便一直找你。突然,倪宏伟变的很奇怪,疯狂的往里面跑,然后,他开始疯狂的吃起墙角落里的死老鼠。之后,他便伸长手臂向我走来,我实在是太害怕了,躲进了一个教室里面。喂,你在哪个教室啊?”“我在初三四班!”王哲儒说。万宇江兴奋的说:“太好了!我就在你的隔壁!我好害怕,能到你那边去吗?”“我知道了,你要小心一点。我刚才还碰到了张敬山的亡灵,他们好像都疯了!根本听不见人说话!”“好的!实在是太好了!这种又黑又痛的地方我实在是待够了!可是,我死的时候也只是素颜,你要看我的脸吗?我能出来吗?喂!讲话啊…!”此时的王哲儒已经把电话挂了。因为万宇江说的话实在是太诡异,让王哲儒实在是太害怕,用废物挡住门不敢出去。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喂!有人在吗?王哲儒,你在吗?我是倪宏伟呀!”“在的,你要干嘛?别靠近这扇门!”王哲儒颤抖着喊道。“你疯了吗?现在张敬山的亡灵还在外面游荡,你居然还不让我进去,你什么意思?!”“倪宏伟…你…那,万宇江呢?”王哲儒害怕的问道。“万宇江?你还信他的鬼话,他早就被这里的亡灵附身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跟你走丢以后,我和万宇江便一直在找你。突然,万宇江变的很不对劲,不仅吃死老鼠,还跑到了一个废弃的办公室。当我追进去的时候,却看他早已不见了双目,并且脸色惨白,嘴还咧到了耳朵根,脸上到处都是血啊!”“这…”王哲儒早已被吓的说不出话。“喂!求你了!快点开门!”“马,马上来!”王哲儒起身帮倪宏伟开门。“我、
能、出、来、吗?咦嘻嘻嘻!”“啊!!!!”

切记不可将此信下载和转寄。

“尽管说吧,为何不呢?”

 
第二天早晨,报纸上刊登了一条新闻:四位少年无故失踪。有两个人拿着报纸聊天:“看到校门口槐树了?就是他把学校亡灵重新拉出来的。”“那可不!这次大会的主持也是个鬼呢!是10年被鬼杀死的人。”

然后跟着的就是一个链接的网站名。

“希望不会对你造成困扰。”

 

我笑了笑,此类玩笑的邮件我收得多了,要不就是朋友故意发些恐怖的片段过来吓唬一下你,要不就是别有用心的人,发封带病毒的邮件逗逗你,通常遇到这种情况,我都会将它们一删了之,虽然这信真的有点不可思议,不过我还是没多想就把它删除掉了。

“说吧。”我倒想多听听让人困扰的怪事呢。

  小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你背后,别回头哦!

永利官网入口,这封奇怪的邮件事件就这样结束,我也没把它放在心上,过了两天,更是忘记了。

接着闵月发来一张照片,画面是一间普通的房间。房间中间铺着浅色的椭圆形地毯,灯光暗黄,光线以外的一些黑暗角落看不清楚。地毯上放着一张普通的木色茶几,看上去是一个平常的客厅。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是我料想不到的。

“这是我租住的地方。”闵月说。

                                                                       
                                                   

在收到这邮件后的第三天,我拔了个电话给峰,峰出来了,我们一起到酒吧中喝酒,然后道别,可是在第二天早上我再拔电话给他时,接电话的却是他的妹妹,她哭着说,他哥哥死了,在晚上十一点四十多分的时候,从十二楼往下跳,还没有送医院就没救了。

我回复过去:“然后呢?”

我听到这消息后,马上往峰的家里赶,同时打了个电话给小月,告诉她这个消息。

然后闵月似乎下线了,没有再给我回信。我正忙着手上的工作,照片也没什么异常,我也就不以为然。

小月赶来的时候,我刚从峰的家里出来,她的双眼肿肿的。我知道她暗恋峰已两年多了,一直没有向他表白,现在是想都没机会了。

第二天晚上,我如常在案前工作,邮箱响起,是闵月。她发来一条:“在吗?”

她拉我去喝酒,我陪她去了酒吧,她在酒吧中,拿出她的笔记本,一边哭着一边翻出她写给峰而一直没有寄出去的邮件给我看,后来她醉了,我把她送到一家宾馆中,为她订了间房,在安排她睡下来后,我就回了家,想着明天再来看她。我刚回到家里,小月给我打来电话,她的声音是迷迷糊糊的,我听不大清楚,我勉强能听得出她是在问我是不是发了封邮件给她,我说没有,她哦了声,就好像睡着了的样子,再也没有说什么。

我回复她的时候,隐约察觉有什么不一样,却又说不出来,“在!”

事实上这是我听到她的最后一个电话,因为第二天我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电话是警察局打来,电话那头跟我说,小月疯了,而我是最后接触她的人,所以要找我了解情况。

闵月也回复得很快:“你看到了吗?”

小月疯了?我跳了起来,胡乱地套好衣服,就往那家宾馆赶去。

“那张照片?看了。”

小月的确是疯了,她在看到我的时候,突然向我扑过来,嘴里不停地在说着杀人两个字,她的手指甲陷入我肉里,有血浸了出来。医务人员把她从我身上拉开,她大叫着,又要扑向我。我没想到一向文静的小月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杀人,难道她当真的看到杀人了吗?看到谁杀人?我?

“看见中间的东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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